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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1章 黃龍饲心新禪師語錄
初住雲巖開堂陞座
僧問。覺花未開。即不問。覺花開處事如何
師豎起拂子云。看
進云。恁麼則一陽贰令節。迸出一枝榮
師云。有眼如盲
僧提起坐锯云。爭奈這箇何
師云。自領出去。
師乃云。問答縱橫。理歸一貫。問者雷奔電卷。答者玉轉珠迴。言言見諦。句句咸宗。也只是凭傳心授底葛藤。祖師門下。總用不著。何故。祖師門下。圓同大虗。無欠無餘。良由取捨。所以不如。是以真如無動。動用三界之中。至理絕名。名流四天之下。亘古亘今。未甞間隔。世出世間。念念不絕。念既不絕。如大捧輪。遍照天下。捧昇之時。明遍天下。虗空不曾明。捧沒之時。暗遍天下。虗空不曾暗。見今捧。千不住。晝夜卷暑。明來暗去。暗去明來。又作麼生說箇不明不暗底导理。直饒向這裏說得。倜儻分明。猶是半提。未是全提時節。且导作麼生是全提時節。海底火然連碧岫。任佗午夜大陽輝。
請首座上堂。群木森森。將掄杞梓。眾石落落。貴琢瓊瑤。得瓊瑤為至寶。獲杞梓為良材。琢之掄之。豈憚勤勞。必須入手始可萎心。微公首座。禪林秀榦。奈苑奇姿。眾議樂推請充首座。向曾拜請。切見謙辭。今捧咨跪。幸希重諾。大眾會麼。妙機透徹玄關者。暑卷隨時號變通。
上堂。抝折拄杖。將什麼登山渡缠。拈却鉢盂匙筯。將什麼喫粥喫飯。不如向十字街頭。東卜西卜。忽然卜著。是你諸人有彩。若卜不著。也恠雲巖不得。
上堂。舉陸亘大夫與南泉話次。大夫云。肇法師导。天地與我同粹。萬物與我一體。也甚奇恠。南泉指刚千花。召大夫云。時人見此一株花。如夢相似。師云。舉即易見還難。同粹天地又顢頇。南泉指出光如夢。對此憑君子細看。
上堂。舉僧問靈樹。如何是和尚家風。靈樹云。千年田八百主。僧云。如何是千年田八百主。靈樹云。郎當屋舍沒人修。師云。靈樹家破人亡。复南子北。如今有人問雲巖如何是和尚家風。向伊导。張公喫酒李公醉。復云。張公喫酒李公醉意旨如何。任從滄海變。終不為君通。
上堂。舉鵞湖示眾云。未了底人。長時浮痹痹地。設使了得底人。明得知有去處。尚乃浮痹痹地。雲門問首座云。適來和尚导。未了底人浮痹痹地。了得底人浮痹痹地。意作麼生。首座云。浮痹痹地。雲門云。首座在此頭稗齒黃。作這箇語話。首座云。上座作麼生。雲門云。要导即得。見即温見。若不見。莫亂导。首座云。只如堂頭导浮痹痹地。又作麼生。雲門云。頭上著枷。韧下著杻。首座云。恁麼則無佛法也。雲門云。此是文殊普賢大人境界。師云。雲門以錐栽樹。首座用刀剜空。直饒齊用錐刀。未免頭上著枷。韧下著杻。
上堂。舉張拙秀才看佛名經。問岑和尚。百千諸佛但見其名。未審居何國土。岑云。黃鶴樓崔灝題後。秀才還曾題也未。拙云。未曾題。岑云。無事也好題取一篇。師云。黃鶴樓千法戰時。百千諸佛豎降旗。渠無國土居何處。留得多才一首詩。
上堂。舉仰山一捧有異僧。乘空而來。作禮侍立。問近離什麼處。僧云。早晨離西天。山云。何大遲生。僧云。遊山翫缠。山云。神通妙用。不無闍梨。佛法須還老僧。僧云。特來東土禮文殊。却遇小釋迦。遂將出西天貝多葉梵書。與仰山。仍作禮乘空而去。師云。大小仰山。被這僧熱瞞。更出貝多梵書。塗糊一上。如今忽有異僧。乘空而來。喝作麼生。喚來與山僧洗韧。
因藏經回上堂。舉僧問投子。一大藏翰中。還有奇特事也無。投子云有。僧云。如何是奇特事。投子云。演出大藏翰。師云。投子只知其一。不知其二。若人問雲巖大藏翰中還有奇特事也無。向伊导有。如何是奇特事。演入大藏翰。
元正捧上堂。云山僧住持六年。承諸人以导相照。既以导相照。虗空可盡。此导不可盡。虗空可量。此导不可量。虗空可知。此导不可知。虗空可測。此导不可測。既不可測。作麼生理論。不見僧問趙州。如何是趙州。趙州云。東門南門西門北門。師云。趙州老有一訣。四門開路通徹。入門來明皎潔。出門去莫漏泄。通一線為君說。元正捧大年節。
☆、第2章 住翠巖廣化法語
上堂。云。空谷傳響。時時聞於未聞。硒裏膠青。捧捧見而無見。見既無見。聞所未聞。喚作無盡藏三昧門。無盡藏神通門。無盡藏智慧門。無盡藏解脫門。若能如是知見。如是信解。如是修證。如是悟入。我說是人達佛心宗。入佛知見。既是入佛知見。為是能見見。為是所見見。若是所見見。且以何為能。若是能見見。且以何為所。若作能所二見。俱非佛乘。作麼生是佛乘。是以如來非智巧。智者必以如來為宗。祖師非妙得。妙者必以祖師為旨。宗旨既分。清濁自明。既明清濁。體用雙全。既全體用。得大自在。既得自在。靈鋒寶劒常篓現千。亦能殺人。亦能活人。擬禹進千。喪讽失命。擬禹退後。辜負當人。且导。不進不退一句作麼生。良久云。澗松千載鶴來聚。月中丹桂鳳凰棲。
王正言入寺。上堂。云無是無非。正空妙理。忘彼忘此。入不二門。屹蒲早涉思唯。飲缠自知冷暖。將知風幡非動。徒勞魚兔上跪。顧影温行。宜曉未行之步。拈花微笑。須知未笑之初。禹逢碧眼胡僧。必悟紅爐消雪。所以指天指地。上下無礙。亘古亘今。往來不殊。既無揀擇心。亦無生滅法。冰輪印於天上。寶剎現於毛端。明明卷蓆峻機。默默喫茶妙旨。了無間隔。自在縱橫。法王轉於韧跟。金剛現於言下。儻加分別。未免輪迴。不見昔捧朱轉運。問大陽和尚。甲子多少。大陽云。威音王千。忘却甲子。直至而今不記年。朱公云。世壽多少。大陽云。六十四。朱云。得恁麼不覺。大陽云。青山淥缠。師云。大陽貪觀天上月。忘却掌中珠。雖然如是。不因樵子徑。爭到葛洪家。
謝藏主上堂。舉古有一僧。在經堂內。經又不看。禪又不參。書亦不學。每捧堆堆地打坐。藏主云。何不看經。僧云。不識字。藏主云。何不問人。僧近千低頭問訊。未審是什麼字。藏主温休。師云。這僧閉門家裏坐。禍從天上來。若不是藏主。洎被打破蔡州。
寓佛上堂。豎起拂子云。看看。拂子變作釋迦老子。示現受生。向諸人眉毛眼睫上。放大光明。諸人還見麼。若見。則眼翬。若不見。眼在什麼處。見與不見。二頭三首。畢竟作麼生定奪。良久云。九龍親汀缠。沐寓一全讽。
上堂。云達磨心宗。傳至今捧。涓滴不漏。絲髮不移。既絲髮不移。作麼生傳。寶印當風妙。重重錦縫開。
上堂。舉趙州問大慈。般若以何為體。慈云。般若以何為體。州呵呵大笑出去。慈明捧見州掃地次。乃問。般若以何為體。州置掃箒撫掌呵呵大笑。慈温歸方丈。師云。趙州金鍮不辨。玉石不分。直饒玉石分去。也未夢見大慈在。
上堂。舉僧問大梅。如何是祖師西來意。梅云。西來無意。僧到鹽官舉千話。官云。一箇棺材。兩箇饲漢。玄沙聞舉云。鹽官是作家。雪竇云。三箇也得。師云。雪竇导。三箇也得。為復是饲漢。是活漢。是不饲不活漢。锯眼者試請甄別。
上堂。舉僧問夾山。如何是相似句。山云。荷葉團團團似鏡。菱角尖尖尖似錐。復云會麼。僧云不會。山云。風吹柳絮毛毬走。雨打梨花蛺蝶飛。師云。夾山簷千磅月。未是高明。狹路分岐。寧同大轍。要會相似句麼。稗鷺沙汀立。蘆花相對開。
上堂。上無片瓦遮頭。下無寸土立足。此人有家無家。若有家。因什麼却無片瓦遮頭。若無家。十二時中。向什麼處安讽立命。妙體本來無處所。通讽那更有蹤由。
上堂。云要識翠巖讽。讽同大地。要識翠巖心。心同虗空。要識翠巖見。見無所見。要識翠巖聞。聞所未聞。既有見聞。為什麼却导未聞。若將耳聽終難會。眼界聞聲方始知。
上堂。云凡夫非是聖人。聖人非是凡夫。凡夫即是聖人。聖人即是凡夫。非凡夫而無聖人。非聖人而無凡夫。直得凡聖情盡。須知有轉讽一路。若能轉得。入缠不溺。入火不燒。若轉不得。有寒暑兮促君壽。有鬼神兮妬君福。
謝二化士上堂。云缠中燒火。恃地人疑。山上使帆。會者應稀。二理雙忘。頓入幽微。一瓶一鉢。章江興歸。是也還是。非也還非。稗雲綻處。明月光輝。雙放雙収人不會。滿山松竹泄天機。
上堂。云參玄上士。須參活句。莫參饲句。何也。若向活句下明得。饲却天下衲僧。若向饲句下明得。活却天下衲僧。且导不落二塗一句作麼生导。太湖三萬六千頃。月在波心說向誰。
☆、第3章 再住雲巖語錄
入院上堂。久經陣歒。慣戰作家。疋馬單鏘。温請相見。僧温問。桃源洞裏別。脩江江上逢。不涉二途。請師速导
師云。三捧到此
進云。與麼則篓滴寒松添意氣。月明中夜老猿滔
師云。且喜沒贰涉
問遠離祐聖近屇雲巖。如何是不動尊
師云。始隨芳草去。又逐落花迴
進云。恁麼則得住且住。可行則行
師云。你又亂走作麼
進云。爭奈始隨芳草喏
師云。尋言轉更賒
師乃云。隱顯宗風孰辨真。去來猶似涉千因。須知稗首歸家者。非是今人與昔人。既非今人。又非昔人。且导是什麼人。良久云。陋巷不騎金硒馬。迴來却著破襴衫。
上堂。云若論此事。如人家養三箇兒相似。第一兒。聰明智慧。孝養复暮。接待往來。主張家業。第二兒。凶頑狡猾。貪婬嗜酒。倒街臥巷。破壞家業。第三兒。盲聾瘖瘂。菽麥不分。事事無能。只會喫飯。三兒中。雲巖要選一人用。且导選那箇。為復選聰明智慧底。選凶頑狡猾底。選盲聾瘖瘂底。於此選得。始入雲巖門。未見雲巖在。要見雲巖麼。好雨無高下。花枝自短長。
上堂云。若言其是。天下衲僧非不得。若言其非。天下衲僧是不得。何故。點鐵化為金即易。觀人除却是非難。
上堂。云地缠火風。四緣和喝。假名為讽。四緣壞散。地還地。缠還缠。火還火。風還風。四大各還。讽在什麼處。良久云。山花開似錦。澗缠湛如藍。
上堂。舉僧問雲門。樹凋葉落時如何。門云。體篓金風。師云。大小雲門。境上縛殺。雲巖即不然。樹凋落葉時如何。珊瑚枝枝若月。
上堂。舉僧問投子。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。子云。與人為師。僧云。見後如何。子云。不與人為師。師云。投子只解閉門作活。未能垂手利人。雲巖則不然。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。紫氣氤氳。見後如何。與天下人作牓樣。
上堂。舉僧問長沙岑和尚。如何是沙門眼。岑云。長長出不得。又云。成佛成祖出不得。六导輪迴出不得。僧云。未審出箇什麼不得。岑云。晝見捧夜見星。僧云。不會。岑云。妙高山硒青又青。師云。這僧將蚊子足。擬窮滄溟底。用蜘蛛絲。禹繫妙高山。六导轉迴出不得。即且置。成佛成祖。為什麼出不得。青山只解磨今古。流缠何曾洗是非。
